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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满足得长叹,按住尾端的手指把消音器一鼓作气推进去,直到坚硬冰冷的螺纹头戳痛了宫口才停下。
他紧紧抱住枕头,别在身后的手缓缓抽送着那根粗硬的消音器,同时扭动臀部在枕头上尽可能磨蹭阴蒂和勃起的龟头。盆骨内的快感逐渐积蓄到了让他不再焦虑手抖的程度,他胡乱搅动着那根消音器,蹭弄阴蒂的动作也更凶猛,任由快感攀过顶峰,黑洞般空虚的眼前被白光填满,他依然机械地重复淫玩自己的动作,直到剧痛和高潮让他短暂地失去意识。
乌列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五感敏锐的哨兵在踏入司令部大门时就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对普通人来说,这里毫无变化,但他的军队里几乎全是哨兵,门口站岗的四个哨兵分辨不出那种让他们大脑和鸡巴勃起了的气味到底是什么,正迷惘地扭头望着楼梯的方向,连他进来都没有发现。
“滚出去跑十圈。”他严厉呵斥了那几个哨兵。
这些远道而来的帝都人在用淫荡的生活作风严重扰乱他的军队风纪。
四个哨兵低下涨红的脸连忙逃离长官的视线,完全没有注意到长官的军裤和他们一样鼓胀。
乌列步伐如风,很快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解开反锁后抬腿踢开房门。
“你到底在——”眼前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
玄云跪趴在他的枕头上,布满指印的臀瓣中插着一根黑乎乎的柱状物。他慢慢走到床前,满脸疑惑地俯下身,用两根指头捏住那东西露出的尾端轻轻抽出来。“啵”的一声,那东西被完全抽出来,中空的管道滴落下一串浅白中混着血丝的穴液,他终于看清了全貌——居然是他的消音器。
“嗯......”趴着的玄云动了动,悠悠转醒,而后蜷缩起身体,将酸痛的下体紧压进枕头里缓解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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