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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奋力捶打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充血泛红的额头青筋爆起,但捶打的频率越来越慢,变为紧抓在男人肩头,而后连脸也埋了进去,偏头咬住男人的脖子。
客厅中央的玄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单手托腮,读着男人不断张合的嘴唇,半分钟后,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全是床上那套骚话,没有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但这是他被装进透明舱的前一天,而在那天之前,索修斯已经很久没来骚扰他,对方似乎在忙什么大事,抽不出空过来。
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参与此事,又参与了多少。
索修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坐了快三十年首席位子的天才哨兵一向自持高傲,每次来骚扰自己,都会择点情报当掩护,以示是念旧情和带给他儿子的消息才会踏足他的牢房。
他不是傻子,索修斯也知道骗不过他,带来的情报都斟酌过分寸,不会是没意义的。但他已经没耐心看和前任的性爱录像回放了,一个响指跳过30分钟。
不想性事part居然还在继续,此时床上的两人已经换了姿势。索修斯正把那时的自己面朝下按在床上,自己以一个很耻辱的姿势跪趴着,悬空的腰部后方,是索修斯青筋鼓起的手背。
索修斯紧掐着他的腰肢,把他的臀部悬空托了起来,连两只膝盖都离开了床垫,只有爬满新鲜指印的小腿还拖在床上。
哨兵双眼通红,紫红的性器凶猛抽撞着他的臀部,拍击出阵阵雪浪。臀上有浮肿的掌印和鲜红的咬痕,被抓握着的臀尖已经被拧得变形发白,而哨兵依然在无情地打种,动作仿佛要把他的穴捅烂打熟般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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