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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和羞耻愈发强烈,但孟宴臣只是低垂下眼眸,声音颤抖,“骚,骚狗没有资格拒绝主人。”
这次扬起的散鞭没有落下,时京云又换了个姿势,“那就取吧。”
薄唇紧抿,孟宴臣颤着手的去取堵在马眼中的尿道棒,粗粝的指腹捏着顶端的圆球缓慢抽出,细长的棒体也在尿道内缓慢抽离,每抽出一寸,尿液和精液便会从膀胱内涌出一寸,接着又被尿道用力挤压回去,反复多次,直到尿道棒被彻底抽出。
没了堵塞的马眼先是剧烈翕张,少许尿液和精液还是涌了出来,不过大部分还是好好的憋了回去,他刚将尿道棒放好,时京云又发号了下一个施令,“转过去趴好。”
这回孟宴臣没有抗拒,他顺从的转过身子,腰腹下塌,臀部高撅,将自己摆成了一个淫荡又羞耻的配种姿势。
直到他摆好,时京云才施施然的站了起来,她捋了一把手里的散鞭,“把尿道憋好了,十五下,自己报数,可以吗?”
其实时京云一开始是想说二十下的,但念在孟宴臣是第一次,她还是心软了,于是改成了十五下。
“可以。”孟宴臣抿着嘴,腰腹又下压些许,饱满紧绷的肉臀高翘,把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了出去。
“啪——”黑色散鞭毫不犹豫地落下,正中臀尖。
“呃……一!”孟宴臣尽管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的闷哼出声,肉臀也被打的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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