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孟宴臣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他重新直起身子,握着硬如烙铁的阳具从内裤边狠狠撞进,直撞在娇嫩的宫口上。
时京云霎时爽的眼眸半瞌,红唇哆嗦着叫唤,“好大,唔……好爽,被插满了。”跳动的肉茎在细嫩的穴肉上狠劲摩擦,她却依旧淫荡的,不知死活的发出求欢,惹的孟宴臣把她压在沙发中,整根撞入,大开大合的凶狠操干。
快速强劲的抽插让时京云快活的要死,浑身叫嚣的细胞得到了极度的满足,神魂都被撞得为之震颤,她真的爱极了这种凶狠地操干,眼泪一直在往下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鼻腔都哭的堵塞起来,她便张着唇的大口喘息,祈求着更深更狠的操弄。
她想被孟宴臣操的更深,想被抱着操,被结实有力的手臂不断抛颠下压着身体,想被后入式的操,被粗壮火热的阴茎直撞子宫深处,肉户被沉甸甸的囊袋拍的又红又肿。
明明被操着逼,却依旧痒的厉害,她哼哼唧唧的扭着腰,发出毫无廉耻的浪叫,“老公…老公,再深点……好痒呜呜呜……嗯哈,子宫好痒,再深点,深点啊!”
肉臀被啪啪打了起来,孟宴臣被勾的呼吸不稳,他把时京云一把翻了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的趴在沙发上,高撅着肥屁股,又从后面狠撞进去。
骚痒的子宫顿时被撞得痉挛收缩,宫颈发麻,火辣辣的疼,带着小腹也跟着微抽,时京云又哭着去抱住小腹,哀声求饶,“呜啊……肚,肚子要破了……不行,不行了,呜……要死了啊啊啊!”
粗热的手掌一同覆在了凸起的腹部上,隔着皮肉都能摸出孟宴臣阴茎的形状,他低头亲吻着时京云的耳垂,“操烂不好吗?这样骚老婆再也发不了骚了,以后逼洞永远都能大敞着流水,走路都能高潮。”
“啧,骚逼绞的紧死了,怎么操这么久还操不开。”
“这么小的逼可怎么生孩子,嗯?老公给你多操操,呼,干的它合不拢嘴,成个大松逼。”
时京云被吓的全身哆嗦,她下意识的伸手下摸,害怕自己真的变成大松逼,但摸了半天只摸到内裤的布料,她又看不见下面的情况,急的又哭又叫,“不要,不要成那样,老公……我不要成松逼。”
可孟宴臣却对她的求饶无动于衷,用力的顶胯发力,回回操进子宫深处,紧勒成条的内裤也磨扯着阴蒂,似是要将她从中彻底劈开贯穿一般,紧绷麻木的神经骤然崩断,她开始自暴自弃的哭喊着,“操烂吧……呜呜呜,你操死我啊……哈啊,再深点……操死我,把骚逼操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