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是这个像太阳般的女人却又在步步接近他,孟宴臣承认自己矛盾了,他既自卑于自己是个卑劣的亵渎者,又渴望于这个女人能将他拉出泥潭。
身体的激素也在紊乱,脚底生寒不说,刺骨瘆人的寒意宛若毒蛇,从小腿爬向脊椎,冷的他全身打颤。但心脏又控制不住的狂跳,不是害怕,是激动,是狂热,它们像决了堤的洪水,直冲脑门,让他的头脑发晕发胀。
一只偏凉的手覆上男人紧致流畅的下颌,金边眼睛下的瞳仁微缩,孟宴臣强装着镇静,滞住的呼吸开始平缓地,不规律的运作起来,泄露了主人此刻的心情。
手又移开,细长的手指侧面随意地擦过男人颌骨的滴滴汗珠,然后再男人的视线中,手掌下移。
手掌的主人完全不觉得哪里奇怪,也没有在乎男人越发紧绷的身躯,手掌就这么随意地在男人胸膛至腹部游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紧实的腹部上摸了又摸。
“好久不见,宴臣弟弟。”
孟宴臣双眸晦暗如墨地看着时京云,淡色的薄唇张张合合,“……姐…姐,好久不见。”
时京云的手依旧停留在他的腹部,腹部的肌肉也依旧紧绷发力着,透过单薄的T恤他可以感觉到女人手掌的温度,同样女人也能摸的到布料下那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
有点热。
性感的喉结滚动,喉咙有点痒,也有点干,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但孟宴臣从心底儿透出一股隐秘的愉悦。
愉悦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