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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帮?”喉头一滚,孟宴臣眼眸晦涩的看着时京云,身体一动不动。
“……”时京云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她知道这是孟宴臣再记仇,但她太想要了,低头乖巧的亲着男人的薄唇,“想要老公操。”
“骚狗把我操喷好不好?”
一会老公一会儿骚狗的,再配上放浪淫荡的求欢,孟宴臣爆了声粗口,抓着时京云的肉臀开始用力挺胯起来。
粗硬的阴茎自下而上地狠狠挺进,像一个势不可挡的骑兵,一路攻城掠地,直撞宫口。
旱了一周的宫颈口早就缩回原本的大小,红嫩的小口竭力抵挡着凶器的蛮横挺进,但被凶狠地撞了几十下后,还是乖顺委屈地张开了,艰难的吞吃着巨硕的大家伙。
坐在上面的时京云又疼又爽,尤其宫颈口被撞开时,剧烈的快感将她几近淹没,她仰头发出尖叫,身体挣扎着往上逃,但却被牢牢固住腰间往下压。
“呜……太深了,出去点……啊!”
这个姿势进的太深,她像是被死死钉在这凶狠粗大的阴茎上再也无法逃离,娇嫩红肿的肉瓣被孟宴臣胯下浓密的阴毛摩擦扎刺着,些许阴毛不仅会跟着阴茎一同被操顶进肉逼中,还会无意间扎磨着阴蒂和尿眼。
尿眼被磨得又酸又胀,不断剧烈收缩,凸起的阴蒂也被粗粝的手指捏扯住,手指捏着阴蒂往外拽,直到阴蒂被扯的长长的,像嫩红肉条一样才被松开,松开的阴蒂猛地缩收进肉唇中,颤巍巍的抖着。
“啊啊啊!不行……!太疼了!孟宴臣!阴蒂要烂了呜……哈啊松开!”期间时京云一直哀叫连连,流泪的目光呆滞的像快要死过去一般,到后面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孟宴臣无情的将阴蒂又扯了出去去,如此反复了数十下,直到圆嫩小巧的阴蒂像个被玩烂的烂肉条一样掉了出来,孟宴臣才停手。
胸膛剧烈的起伏,他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声音粗喘的开口着,“宝贝的阴蒂被拽成烂长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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