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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京云靥笑,刚起床的眼眸含着点点水光,眼角泛着桃红,是昨夜哭过留下的印子,面色水光红润,勾唇眨眼间尽是艳丽妩媚。
她小心地推开孟宴臣的手,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除了下体依旧红肿难忍外,她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甚至整个人跟吸了精气的精怪一样,容光焕发。
双腿刚一落地,腿间高肿的阴户便被内裤磨的生疼,惹的时京云一时呲牙咧嘴起来,抬腿走动间更是爽疼难忍,明明就几步的距离,却让时京云磨的汁水涟涟。
恼怒瞬间涌上心头,抬手就想去打床上睡着的某人,但还是放下,她对自己这般心疼男人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于是将心中的怨气撒在了内裤上,剐下磨人讨厌的内裤扔在床上,下体真空的去换衣做饭。
孟宴臣醒来时,时京云还在来来回回地忙碌着,长卷的秀发被一根檀木簪子随意的高高挽起,全身单穿了件oversize的短袖,能完全遮住挺翘圆润的丰臀。
鼻尖耸动,他隐隐闻到了淡淡地油烟味,以及诱人的肉肠味,肠道也适时地咕鸣一声。
他饿了,不止是生理,还有心理。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时京云,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不称职的丈夫,在这个狭小温馨的空间内,他懒散不干正事,勤劳能干的小妻子却在里外忙碌。
心脏不可抑制的发热发烫,像即将爆发喷涌的岩浆,轰鸣着,奔腾着,他起身快步上前,从后面紧紧的抱住时京云,手掌环放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头颅抵在白皙的脖颈,努力平复心中的躁动。
时京云偏头吻了吻颈侧的发梢,温柔含情,“起来了。”
低沉的闷哼响起,放在小腹上的手掌按压揉弄,心理止不住的隐晦疯狂的幻想,幻想他们以后的二人生活,他们或许会请保姆,也许不会,但如果时京云想做饭,那么他会乖巧的再一旁打下手,偶尔视线相对或指尖触碰时,还会暧昧缠绵的接上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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