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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吗?”时京云捏着纸杯,缓步绕到他的身后,手指在肩臂上轻轻滑动,直到在他身后站定,扶着椅背俯身,从后轻柔的叼住对方圆润饱满的耳垂,“要姐姐教你吗?”
手指的动作又轻又痒,手臂上的肌肉下意识地偾张绷起,喉头滚动,孟宴臣能隐隐意识到不对,但他选择了放任,“……要。”
“好乖。”时京云的呼吸变重,鼻尖抵在孟宴臣耳后,像个变态一样一寸寸地移动嗅吸着,双手从脖颈两侧绕到胸膛,“腿曲上来。”
很奇怪,孟宴臣昏沉快活的想着,鞋底踩上了椅面,双腿大敞,接着被从上伸下来的手虚扶住阴茎,另一只捏着纸杯的手也在马眼不远处停下,“就这么尿。”
“……!”瞳孔猛地一缩,身体胡乱地挣扎起来,但这个姿势的他就像是笨拙蹩脚的乌龟,险些翻壳,却又被时京云的双臂牢牢困扶住。
女人的唇舌还在耳边发出渍渍水响,滑腻湿热的舌头钻进了他的耳眼,模仿性器抽插一样时进时出,视线氤氲不清,明明他长腿长手,力气比时京云大了数倍,可此刻就是挣脱不开这羞人的束缚。
色欲燥得耳朵和眼睛冒着热气,孟宴臣哆嗦的偏头,卑微祈求着,“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尿。
“为什么。”时京云顺着耳垂舔吻到唇角,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暧昧水渍,她碾吻上颤抖哆嗦的薄唇,舌头有力的撬舔开唇缝,“不是说好了要姐姐教吗。”
“姐姐现在教你了,你又不学。”说到这里,她像是生气一般,凶狠地啃咬着薄软的唇瓣,“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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