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钟轻斐尝到了秦景文微咸的眼泪,滚烫而炙热。
秦景文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能流出这么多的泪,b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多。
身前的yjIng无法得到抚慰,身后x内的红酒变得和他T温一样温暖。
“呜呜呜……呜……姐姐……好难受……姐姐……帮帮我……呜……”
巴掌落在他圆润的T上,x内的软木塞随着拍打,顶弄着xr0U,酒YeDaNYAn,腺T像是在湖水中泡着,完完全全是不一样的T验。
“热……呜……姐姐……呜呜……热……”
秦景文像一个大火炉,他的手扒在餐桌边沿,寻找能让他降温的办法。
“姐姐……救救我……C我……帮帮我……”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啜泣声、求饶声、SHeNY1N声,不断交织,或高亢或低昂,如同美妙的交响乐,钟轻斐很是满意。
她善心大发,语气愉悦,说:“秦景文,再打十下,就放过你,自己数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