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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景文知道自己的酒量差,但也没有差到这种地步,他立刻反驳,大声说:“没有!”
钟轻斐不是很信秦景文的胡话,哄小孩儿似的哄着。
“嗯,没有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
秦景文见钟轻斐如此浮躁,撇了撇嘴,嘟囔道:“本来就没有。”
他忽地抬头,和钟轻斐对视,眼尾微微泛红,语气认真地问她:“姐姐,你很喜欢喝酒吗?”
“嗯,很喜欢。”
没有任何意义的,单纯的喜欢。
花香、谷物香、果香……
酸、甜、苦……
每一杯酒,都有不一样的味道,或轻盈或厚重。
和秦景文的每一次za,也像是品酒,各有各的滋味,但她都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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