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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穆慢一拍才反应过来，气得想把他踹下去，但从小腹到腿根都被干得微颤，压根提不起力气，只好恨恨地瞪过去。

        任辛却舔了舔嘴唇：“宝贝，你再这样看我，我就该又忍不住了。”

        严穆吓得一哆嗦，他两口穴都像着了火似火辣辣的疼，再来一次绝对会做死在床上！

        年长者见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抱着他进浴室清洗身子。

        严穆一合腿，烂逼里就挤出些浑精，在深色的大腿上留下蜿蜒而明显的白浊，他干脆大马金刀地坐在马桶盖上，抱起臂看着任辛放热水。

        对方背对着他，三对羽色呈辐射状的翅膀安静地敛着，垂在背后的模样宛若厚实的羽氅。严穆好奇地伸手扯了扯，羽毛结实地很，没被扯下来，触感也不像是幻像。

        “嘶——”任辛侧过身，话语间的委屈几乎化作实质，“疼。”

        这老狐狸绝对是故意的，但无论是氤氲的镜片，还是半透的丝衣，都显得娇俏无比。纵使是熟知他本性的严穆，也被他浑然天成的撒娇技术动摇了心神。

        当然，也只有片刻。

        “这就是异常眼中的你吗？”严穆继续扯羽毛，配上他豪放的坐姿，简直像嫖完人妻等着对方服侍，期间还动手动脚的渣男，“完全分不出是幻像……”

        任辛无奈道：“因为这就是真的。不过，也并非全然的真实。和灵能不同，每个异常的投影来源都是不同的，相当于从不同方向观测几何体。有些看见的是圆，有些看见的是三角形，但都是同一个几何体。”

        他向浴池中逐渐积起的热水中伸进一根指头：“同样影响认知的还有‘深度’，水位越高，你看见的也就越多。唔，水温差不多了，要我帮你吗，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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