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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穆……穆,嗯,这个字会很适合你,”随着优雅的颔首,耳垂上的紫红色珠宝在乌云般变幻的发梢间若隐若现,人形咧开毫无血色的唇,欣然道,“我的庄园里刚刚死了一只孵具,你就来接替他吧。”
说着,祂伸手点上了严穆的额头。
冰凉的触感划过鼻梁,停留在还未发育出明显性征的喉间。
“呜……干你的……”严穆咒骂着,分不清是对着记忆中的虚影,还是对着肆意玩弄那颗小小的肉蒂的藤条。他的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一半是因为下体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一半却是因为颈间越缠越紧的藤蔓。
无论如何,绝不能死在这里。
他回忆起伴随着女性器官,一同被植入脑内的咒印。在刻意淡忘了整整八年之后,依旧深深烙在他的记忆深处,简直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严穆一直在拼死锻炼自己,无能力者能够变强的所有办法,武术、枪械、灵物……只要是他能接触,甚至只是捕风捉影的传闻,他全都尝试过了。
但就像十三岁的严穆试图证明自己可以安全回家,到头来,他总是错的。
视线在愈发稀薄的氧气间变得模糊,严穆知道,没有时间去照顾自己可笑的自尊了。
他咬破舌尖,维持住最低限度的集中力,堪堪在脑内想象出了一个有着羊头骨形状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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