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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羽扬起脖子,没有单纯地承认自己骚,而是趁机哀求对方操轻一点,实在是被干了太久,现在又用这种姿势被干,操得太深了,他有些受不住。
男人很倒是很好说话,在他这样哀求之后,阴唇上的手就松开了,转而轻轻地拍打着他的馒头逼,并像是在安抚他。
他想说什么,喉结便被前面靠过来的一个人含住了,他感觉对方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串细密的吻痕。
顾清羽滚动了一下喉结,刚刚想说什么都忘掉了,只轻轻喘着气,喊着骚逼难受。
“怎么就这么不经操呢?才操多久,就一直说受不了了。”身后干他穴的男人继续咬他的耳朵,声音轻轻柔柔的,呼吸却过分灼热,像是要将顾清羽耳朵烫伤。
顾清羽缩了缩脖子,耳朵却被男人用牙齿咬住了,他不敢再躲避了,他怕耳朵都被男人咬掉。
他只能示弱般的放软了声音,对男人说:“已经操了很久了,骚逼是真受不了了,感觉都要被干坏了……”
他声音软软弱弱的,带着点撒娇的感觉,听的男人喉头滚动,伸手掐住他的下巴,与他接吻。
唇舌相接,男人攻城略地,每一次舌头的深入都带着浓厚的侵略意味,顾清羽被不断索取。
他的嘴唇,牙齿,舌头,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用舌头舔舐,他的嘴唇也被男人用牙齿咬着,舌头在上面轻轻的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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