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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邻居的手捧着他柔软的屁股,摸到了一手的水,又亲了亲他的耳朵,在他耳畔笑着说:“怎么这么骚呀,嗯?流了这么多水……”
顾清羽实在不想理会这些过分的恶徒,但是他无法不理会,因为大鸡吧一直在干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被干的禁不住轻轻哼叫着,勉强咬紧牙关不回答,却又被人揪住他阴唇用力拧动,他这实在是受不了。
“别、别那样……呜,阴唇痛,我知道我骚,够了吧?你别那么用力,阴唇都要被你拧下来了……我好痛的,操慢一点,要被操坏了,呜呜……啊呜……好痛好痛……”
顾清羽扬起脖子,没有单纯地承认自己骚,而是趁机哀求对方操轻一点,实在是被干了太久,现在又用这种姿势被干,操得太深了,他这娇弱的骚人妻根本受不住。
这个邻居很倒是很好说话,在他这样哀求之后,阴唇上的手就松开了,转而轻轻地拍打着他的馒头逼,并像是在安抚他。
他想说什么,喉结便被前面靠过来的一个人含住了,他感觉对方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串细密的吻痕。
顾清羽滚动了一下喉结,刚刚想说什么都忘掉了,只轻轻喘着气,喊着骚逼难受。
“怎么就这么不经操呢?才操多久,就一直说受不了了。”身后干他穴的邻居继续咬他的耳朵,声音轻轻柔柔的,呼吸却过分灼热,像是要将顾清羽耳朵烫伤。
顾清羽缩了缩脖子,耳朵却被这个邻居用牙齿咬住了,他不敢再躲避了,他怕耳朵都被这个邻居咬掉。
他只能示弱般的放软了声音,对这个邻居说:“已经操了很久了,骚逼是真受不了了,感觉都要被干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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